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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衫老人

一蓑烟雨任平生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把酒话“桑麻”  

2012-04-09 10:17:1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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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山不大,但很秀气,河不大,但很清澈。村不大,却有一群有趣的老头。

         村子的中间,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,蓝砖蓝瓦,古槐参天。诺大的院子,只住着一个老头和一个保姆。老头是从大学退休的教授,八十多岁,他叫一然,有字、有号,还有笔名。这些称呼都随岁月飘散了。留下的却是后生们对他的尊称云公。他是从村子里的私塾启蒙,然后越走越远。六十多岁老伴去世,一个人在教书的城市独居了几年,七十岁时,远离都市的尘嚣,突然返乡,过起了田园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 老头是根,孩子是枝叶,每逢节假日孩子们就像候鸟一样,来看望老头。这年的春节过了,孩子们也都陆陆续续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正月初六,节日的气氛已经淡了,村里的年轻人也陆陆续续地打工走了,整个村子老人和孩子成了主角。

        下午,云公到街上走了走,遇到村里辈分最大的九爷,“九哥,今天家里没亲戚了吧?”“没了。”九爷答道。“孩子们都走了,兄弟?”“都走了。”“别难过,人吗不就是分分合合,合合分分嘛。”“不难过九哥,我的脾气你还不清楚?无所谓的,来了,热闹,走了清净。”“说是那样说啊,看开看不开是一回事,可舍得舍不得是另一回事啊。”“什么事都瞒不了你啊!”“呵呵,兄弟,方圆十几里,你学问最高。见过的世面最多。你是在哥哥面前揣着清楚装糊涂啊。”“老哥,孩子们都走了,保姆也还没有回来。你找几个老头到我家喝点酒,乐呵乐呵。”“好啊。我去叫几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时过四点,第一个老人就进来了。他叫伯谦,是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头。退休前是一家地质研究院的工会主席。不胖不瘦,不高不矮,白白净净,小平头,短白发,脸上总是挂着微笑。性格一如名字般谦和。烟灰色的夹克,蓝色的休闲裤,一双黑色的运动鞋,显得干净利落。他进了门对院子里的云公说,“老叔,九叔说你今天晚上要请客,让我来做菜。”“呵呵,伯谦,大过年的,让你还得受累,我看啊,你今天就不劳动了,找个年轻人去镇上酒店买点东西罢了。”“叔,您就甭跟我客气了,就他们做的菜,你会不嫌油腻吗?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东西,给您做一桌得了。”伯谦走到厨房,拉开冰箱,见里面什么都分成兜,一份一份分好,知道这是老人的孩子们,为他备下的几天的菜。不禁问道:“叔,保姆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“过了十五就来。人家在家里也是老人了,要不是为了我,不会出来做事的。”两人一面聊天,伯谦已经动手备菜备料。云公走进厨房,想帮点忙,伯谦忙劝阻:”叔,您就别动了,您一辈子都没下过厨房,那会干这个。您啊,想陪我说话,就搬个凳子来,咱爷俩聊聊。”一个干活,一个坐在旁边看着,爷俩东拉西扯,村里村外的啦呱。云公不经意间问了一句“伯谦,过了十五还走吗?”“走,叔。”“你都七十多岁的人了,还给人家打工啊。再说,你家也不缺那个钱啊。”“叔,我在市里有套房子。就在那闲住,没有打工。再说,干儿子一家还需要我帮助。”“他都成了老总了,还用你帮忙啊。”“叔,跟着干儿子过得舒心”“也是,人只要合得来,住在一起就开心。只是你老伴一个人在家也挺孤单的。”“叔,您从小出去,没怎么在村里呆过,她那个脾气,你不知道……要不是为了孩子们,不是为了村里的老少爷们,唉……”伯谦的话语里透出了隐隐的无奈。“叔也听说过,看开点就是了,都过了一辈子了,还能怎么样?”云公安慰道。“是啊,都七十多了,也就那样了。”伯谦淡淡地有些难过得说道。沉默了一会,伯谦问云公“叔,我家在农村,却在市里不回;你是家在市里,怎么却回了农村?”云公刚要回答,忽听有人从背后答道:“那还用说,是因为咱们村空气好,能养好身体嘛”。

         要说这个村子的环境还真是适宜养生,村庄周围被槐树、杨树、桐树密密的护林网包裹着,林带外围,是环绕村庄的枣林。枣树下是土质肥沃的农田。每到春天,槐花开了,枣花开了,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花香。千里之外的放蜂人就赶来这里,让蜜蜂尽情地采酿。这个刚进来的老头,也是靠养蜂起家。是村里最有钱的老头。这老头脸色黑中透红,秃头谢顶,一双眼睛,大而明亮,农民朴实的外表之下,透露出商人的机智与圆滑。老头年近八十。很注重穿着。价值千元的大袄,在农村也是少有了。白色的衬衣,领子从来都是干干净净,据他自己说,农村土多,要想干净,必须每天换一件才行。对于农民尤其是老农民来说简直是一种奢侈。用他的名言来说就是:话是拦路虎,衣是瘆人毛。意思就是,人的话语、着装是社会交往的重要因素。仔细想想这个没有文化的老头,琢磨出的话还真是那么个意思。这就是人情的练达,是一门学问。他跟云公的学问一样,是可以用来吃饭的。他是村里婚丧嫁娶等大事的操办者。根据办事人家的声望地位、经济状况把事情办得让事主满意、让街坊四邻满意。在村里有着很好的口碑。他叫伯扬,虽然年过七十,但看起来也就六十多岁。

          随之而来的是两个近八十的老头。一个是原来的支书,一个是原来村里的技术员。老支书有些胖,走起路来有点喘。老技术员有点瘦,还架了一副拴着腿的眼镜。他们是田字辈的,一个是玉田,一个是润田。最后进来的是九爷,他对云公说:“就咱们六个吧,除了伯谦,都是没了老伴的人,凑在一起来解解闷。”“好啊。说说话就行了”。这时候,伯谦已经把菜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 大家刚围桌坐定,掀门帘进来一个人,说道:“云爷,摆酒也不叫我一声啊”。云公刚要答话。九爷说:“今天是我们几个没老伴的聚一聚,你来凑什么热闹。”云公忙解围:“来了就坐吧,阿昌自己搬个凳子来,厨房里有筷子自己拿”。“谦叔不是也有老伴吗,你还叫他来”。“他会做菜,你会啊,再说咱们天天在一起,他一年能在家住几天啊。哼,明年都是八十的人了,还这点德行,闻到酒味就走不动”。尽管九爷正在呵斥,可阿昌坐下就举杯要饮。“放下,酒席还没开始,大家都还没喝你就开始了啊?!”伯扬说道。“就是,昌哥。既是酒席就得按酒席的规矩了,老祖宗没动筷,你就敢下手啊”润田帮话道。阿昌面不改色心不跳,眼只向酒盅看。

         九爷刚要举杯宣布酒席开始。又进来一个人。“哈哈,酒席没我不热闹,我自己去搬凳子拿筷子。”“阿福,就你这小子的德行,我知道你准会来。”玉田骂道。“要是你小子备的酒,八抬大轿去请我也不参加。云爷的酒不叫我,我也来,孙子吃爷的酒,不吃白不吃,一会走的时候,要是箱子里还有酒,我还提走哩……”玉田刚要回骂,九爷站起来:“都不要说话了。现在大家举杯,酒席正式开始!”九爷干了一杯,随后云公抿了一点,伯谦饮了半杯,伯扬杯子底上剩了一点,玉田、润田干了,阿昌“吱”地一声干了,阿福则来了个倒翻盅。

         都说酒后吐真言,酒杯乾坤大,都说醉里人生、酒醉至情。都说酒壮怂人胆,都说酒增英雄气。这一桌酒席,八个老头,究竟引出怎样的故事,且听我给诸位一一道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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